“感谢云总百忙之中抽出空来接听电话,您发来的传真我们看到了,感谢您牵头成立教育基金,为五洲联盟教育事业注入新活力,洛柴集团,洛西大学,东方农业等众多企业鼎力支持,不知云总有什么话想对广场诸位兄弟说的?已经打开了外音。”
“感谢邓先生为五洲联盟殚精竭虑呕心沥血,为教育事业做出的巨大贡献,国家初定,时局艰难,事事处处都要付出巨大心力。我辈学子应当不负所学,积极投身教育事业,为中华之崛起贡献出一份属于自己的独特光辉。谢谢!”
一个举着牌子的年轻人冲向主席台,跟士兵交涉了好一会儿才被允许通过,趴在邓彪耳边嘀咕了几句,这才笑着站在主席台上。
“云总好,我是洛阳早报主编上官仪,很高兴能够与你通话。”
“你好,上官。”
“不知云总现在身在何处,可否接受一个简短采访。”
“可以。”
“好的好的,云总身在何处,目前生活状况如何?可有推荐的书籍或者运动,亦或是可以探讨的内容。”
“我在澳岛度假,生活平静安宁,我的个人信息不应该占用过多关注,稍后我会给报社发一份长文,用图片讲述一下这边的风景,就这样!”
“好的好的,感谢云总,不知云总可有话对在场的兄弟们说的?”
“体育强国,我爱运动,兄弟们辛苦了!时局稳定也是国家稳定,邓先生操持国家不易,感谢众位兄弟对邓先生的鞭策,谢谢!”
“谢谢,谢谢云总,邓某已经拜托军部派车送兄弟们回家,根据兵哥哥指引登上客车就能回家了,谢谢你们,谢谢!”最后这一句谢谢声音巨大,回声响彻云霄。
事件到此有了重大转折,原本愈演愈烈的大游行有了明确结果,边远地区学子拿到了想要的结果,时局稳定下来,各方归于平静。
南岛度假村,酒店大厅
巨大的玻璃鱼缸偏折出许多光影,仿佛酒店大厅只是给这个鱼缸加了个盖子一般,七八个小孩子不停拍打鱼缸,笑嘻嘻的围着转悠,两个半大孩子牵着一个一两岁的小娃娃额头顶在鱼缸上试图穿过玻璃用手抓鱼,不远处一处庞大沙发区,坐着许多人。
“小乖,这一把又花出去不少钱啊!”
“大娘,钱够用就行,多到一定程度就是个数字,是会作祸,资本主义的灾难源于资源过于富集,造成结构性贫瘠,资源会不停地向上富集,向着不需要钱的人集中,这个过程从来不会改变,底层活不下去一定会崩的,再说拿出二十亿作教育基金也不是无的放矢,而是消除我执行留下的影响力。”
“你出钱办事不是增加你的影响力吗?”
“这要从不同的视角讨论这个问题,先要明确我是谁,才能理清影响力的增减,我是总理事我要做的是处理这个事件,行使决策权,我只是我自己的话,一个普通公民,只能从旁观者的角度去帮助决策者处理这个事件,这个基金的建立就是角色转变的一个明确信号,我不再一言而决,成了一个赞助商,一个基金持有者,或者说,是一个商人。国家的事要坚定不移的听从总理事的决策,这是不可动摇的根本,权力必须要其坚固性!”
“他不会猜忌你吗?”
“这不是家天下,他的猜忌没有温床的,交接的时候我便跟他说过,权力,神器也,权力私用者必遭天谴,历代帝王概莫如是,大大方方的接手,大大方方的放手,给后来人做个榜样,大家都好做。”
“谁能轻易放下呢,生杀予夺,挥斥方遒,翠如,是这么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