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了好半晌,几乎把卫深说成是天君下凡,他遗留在世间的画作,估计就在这一刻,变得更是价值连城。
喧闹许久,流程终于完美结束,众人返程,一路返,一路哭声不绝于耳。
杨菁脑子里转着些杂七杂八的念头,眼看到了城门口,正想着这个案子是不是就此结束,抬眸就见谢风鸣整个人往后一倒,幸亏平安捞了一把。
苏知还轻轻转身过来,脸上表情木然,看谢风鸣的脸色白得透明,呆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低声道:“云舟,人总要有一死,别太难过,我看你脸色不好,去歇着吧。”
平安都不等谢风鸣回话,叹了口气,也道了句‘节哀’,就强把谢风鸣弄回车上。
杨菁迟疑片刻,叹了口气,也和周成几个同僚打了声招呼,便几步赶至,跟着上了车。
平安一见是她,脸上神色一松,急声道:“早起公子爷身体还好,比前几日强些,我就想着卫公子与我家公子自幼相识,是该一送,也便没拦着他出门。”
谢风鸣闭目吐息了几次,仍是头晕目眩,按了按眉心,眉头微蹙,伸手自己给自己把脉。
“不对,不应该。”
谢风鸣身上的旧伤略有些复杂,主要是心脉上中了一箭,箭上带毒,毒性没及时拔除干净,以至于留下旧患。
后来又受了几次伤,中了几次毒,引发了心肺旧疾。
当时为了能迅速治好,恢复行动能力,没有采用保守的治疗方法,用了些虎狼之药,即时效果不错,后续却牵累全身。
按照几位大夫的看法,他身体五脏六腑都非常虚弱,吃用的食物基本上很难滋补身体,全身的气一直不停地往外泄,生命力流失太快,补充却根本跟不上。
再加上心肺上的伤大概是难好,这病就很让人头疼。
几个大夫基本上没有完全治愈的方法,就是拿天材地宝,珍贵药材,小心将养而已。
这病在谢风鸣身上缠绵日久,他自己对自己的身体可谓相当了解。
按理说,今天他的状况绝不至于撑不下全程。
而且他既不曾动武,也不曾劳累,天气也热了,没有旧疾复发的道理。
“我早起刚用过宫里给新配的药丸子。”
谢风鸣皱眉,“江南那位陈铭,陈妙手亲自给重新调过的药方,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没用。”
正说话,车帘一掀,江舟雪一跃而上,上来就盯着谢风鸣的脸看了半晌,又转头看杨菁,从头打量到脚,还伸手握住杨菁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