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死’字还没出口,忽然就僵在咽喉处,背脊发冷,浑身战栗。
他一寸一寸地侧过身,向外眺望,就见隔着窗户,一人立在谛听卫所的栏杆上。
苏应磨牙,怒瞪了苏知还一眼,客客气气地扬眉道:“不成想江公子竟在京城?唉,老朽此时要清理门户,不能与公子叙旧,待今日事了,老朽定当备酒赔罪!”
小林拽着杨菁的肩膀小声嘀咕。
“连苏应这样的,竟也知道看人下菜碟。”
这可是在他们谛听的地盘。
刚才外面那么多刀笔吏,个顶个也都是好手,还有机关暗器,人家一句话都不肯多说。
“眼下可好,人家‘五十万’一来,马上变成备酒赔罪。”
杨菁叹气:“也没客气多少。”
苏应这意思,即便江舟雪在,他还是要杀人。
天底下多少人敢这般无视甘露盟头一号的大杀器?十根手指都能数得过来。
江舟雪飘身而下,落在德馨堂门口,与苏应不过咫尺。
气氛顿时凝滞。
黄辉捋了捋胡子,眨了眨眼,还有心思琢磨,到底是让苏应在自家杀了苏知还比较丢人现眼,还是让‘五十万’过来解围,弄死苏应麻烦更大,更没脸面。
眼看危局一触即发,杨菁咳了声,轻声道:“即便要给苏知还定罪,喊打喊杀,总应该先把前因后果查清楚。”
“我们谛听正准备开棺验尸,确定卫深的具体死因——”
杨菁话音未落,苏知还骤然抬头,怒道:“我说了,人是我杀的,不许去打扰我师兄!”
众人:“……”
苏知还咬牙道:“我很清楚师兄的习惯,他画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