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有哪个皇子不会用镰刀之类,他们就得迅速顶上,必须包教包会。
杨菁:“……人家皇庄有太监内宦,也有佃户,用我们?”
周成:“……我也不会啊。”
他估计比他们那位陛下还没经验。
听说陛下以前在义军时,就是年年带着将士亲自下田种地收割,他身为周家千亩地里一独苗,平日里别说下地,就是亲自动手切块儿瓜孝敬爹娘,爹娘都怕他手疼。
周成一直觉得,他这么多年娇惯下来,没有变成那种坑爹坑娘坑祖宗的纨绔子弟,实在是祖宗在下头拼命保佑。
唉。
想当年,他有一阵子也想堕落来着。
可每次有那样的冲动,都要出点事,让他看到这世间的可怖和黑暗,出一身冷汗,转头再看自家,简直危如累卵。
周成心头突突的,哪里还敢放纵?
他就盼着家里能平安就好,必要的时候,舍点财也不是不行。
可他就是心里再挣扎,不想当个纨绔,他也不会种地,不会收割庄稼。
上班就是这点不好,皇帝脑袋一热,上头分派任务,管你会是不会,就得去做。
没过几日,杨菁和卫所里一干人都换上漂亮的官袍,一车拉到皇庄,和皇庄的大太监,以及一众佃户大眼对小眼。
金太监:“……”
几个青衣使:“……”
黄辉想了想:“要不分块儿地,让小孩子们先试一试,看看收割庄稼有可能遇到什么危险?”
金太监:“也行。”
“我们家菁娘就不去了,女娃娃,细皮嫩肉的,怕晒伤。”
黄辉给杨菁挑了个活,坐在凉棚下,吃着皇庄刚采摘不久的瓜果,有闲暇,有灵感,就顺便画上几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