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菁轻声道,“我们都知道,这一晚上成果不佳,但别人可不知道。”
谢风鸣眨了眨眼,目光流转。
裘皮上的字基本上模糊不清,可它在谢风鸣心里是明白的。
‘山魈’手上有素芳的军牌,但那军牌不是他的,是张枫的。
张枫一早就对他大哥有所戒备,他总觉得他大哥会害他。
那年出征前,张枫和他有个约定。
“我不管什么疏不间亲,一旦发现谢松筠要害你,我肯定不瞒着你,半句安慰你的话都不说,直接告诉你。”
“即便我人赶不过去,我也立马让人带着我的军牌去找你。”
“少帅,谢松筠真不对劲,我没证据,我可不是傻子,我看到的,听到的,感觉到的,全都很真实。”
那会儿出征在即,张枫嘀嘀咕咕说了一大通,谢风鸣也只能哄了哄他,都点头应他。
私心里,谢风鸣知道素芳军这群小孩在想什么。
他们不知道自己兄弟二人的感情,便认为自家少帅威望正隆,又得皇帝爱重,且皇帝和太子的关系越发微妙,又觉得太子是个小心眼,指不定对少帅会心生忌惮。
这裘皮上写的都是些什么,谢风鸣看不到,也能猜出一定和谢松筠有关。
“走吧,东西收好,谁也不给看,别人问什么——”
谢风鸣看着杨菁,轻笑了声,“别人若问,我既不说拼得差不多,看到了重要信息,也不说它基本上没用。”
杨菁摊摊手:“这不就得了,等吧。想想看,人家急到派出人手往谛听地牢里钻,这得是多大的事?现在只有对方很着急,我们用不着急了。”
“就是有一点,从今天开始,把那位燕十三叫家里住一段时间吧,外面住江舟雪,明面上,暗地里住个燕十三,别让旁人看见。”
外面风又起。
杨菁上楼进门,黄使还没来,小林和周成都趴在桌上睡得人事不知,她凑近看了一眼,哈喇子流了好些,恶心得不行。
几个差役赶紧去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