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珠子都放出光来,“悬赏八千两白银,闯过县衙,盗骗过赈灾粮的那个?”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都是那些朝廷鹰犬太过无用。”
金守备:“……”
他奶奶的,鹰犬招谁惹谁了!
他沉默半晌,回过头一脸殷切地看杨菁:“菁娘子,回去告诉你家头头,上回他看上的那个茶壶,回头兄弟就给他送到卫所去。”
杨菁:“噗。”
“深情厚谊,金某铭记于心,下回有事招呼兄弟一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青衣使’,也就是这柳四左右顾盼,不禁闭嘴。
外头大门洞开,进来十几个穿官衣的,还有人提着重弩,进了门也不客气,搁下兵器洗一把脸,伸手就去撕羊肉吃,一边炫羊肉,一边瞄着地上那几个。
周成眼看尘埃落定,天下太平,这才出来,眉飞色舞地开始说他们在夜市上的经历。
金守备等一行巡防营官兵,听得一愣一愣的。
“竟然这么大的胆子,敢伪装成‘谛听’青衣使去骗人?”
一琢磨,金守备冷汗都流下来。
这可不是小事。
如今也就是让菁娘子和小周哥撞了个正着,两个人都仔细谨慎,认出骗子来。
一旦事情没搂住,真让这孙贼给办成了,谛听就不只是丢脸面的问题。
“这事影响可够恶劣的,咱还是别到处瞎嚷嚷。”
以后谛听再办差,谁还敢信任?
老百姓们可只会觉得自己是被‘谛听’欺骗。
要是让这帮人再嚣张一阵,出现被骗到家破人亡的例子,肯定更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