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雪却脚步一顿,不光没退,反而陡然提速,完全不顾左右侍卫手中刀枪,只一剑飞出,直刺入那金属器身之内,只听轰一声,金属爆开,无数碎片飞溅。
屋檐上顿时传来惨叫。
江舟雪这才一背身,将被碎瓦困在檐角动不了的黑白花小猫抄起来,一跃而下。
杨菁翻了个白眼,伸手接过‘嘟嘟’。
嘟嘟吓得都成了飞机耳。
虽然小猫很可爱,虽然救小猫是没什么错的。
但是——
杨菁扒拉了下江舟雪的斗篷,别看他神色不动,可背上全是血。
“其实,嘟嘟若有此一劫,便随它去,您的命比它值钱。”
谢风鸣冷笑:“挺好,死的江舟雪更值钱。”
杨菁一琢磨,好像也是。
此时谛听的人,巡防营的人,还有一部分其他衙门和禁军的人支援已到。
混乱的场面终于被控制住。
杨菁安抚摸了摸‘嘟嘟’的后脖颈,放了它,才提着药箱给一地伤患清理伤口,仔细包扎。
忙了半个多时辰才收拾干净,杨菁和小林说了几句,便一本正经地拎着记录册,和谢风鸣一起坐在凉亭里说话。
谢风鸣自然不问杨菁,为何知道他们侍卫平日训练时的哨响,只是笑个不停。
杨菁干脆把刀给他,让他给江舟雪的后背清创。
血肉模糊,怪吓人。
杨菁一点都不想干。
谢风鸣也是做熟了的,很快便将伤口里的铁屑,棘刺都挑出来,先烈酒冲洗,再敷上一层金疮药。
一边折腾,一边和杨菁解释:“府里几个侍卫出门喝酒时被调了包,这几个侍卫又打开了门户,放了其他人进门,唉。”
看来以后得和军营一样,侍卫进出,也需要制定个口令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