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娘脑子里一时转了许多莫名的念头,按了按眉心,还是先说完困扰自己许久的这件事。
“我与晓晨越来越熟悉,虽则我与她一墙内,一墙外,感觉却走得特别近,我看得出,她应该是挺想进府与我相见,只是对这座侯府望而却步,从不曾说,我嘛,唉。”
林九娘吐出口气,“我也怕给侯爷添麻烦。”
“侯府外松内紧,进出管束挺严,我这样的身份,也不适合总抛头露面地出门。”
“我与她便这般以琴会友,相处了一段时日,两个月前,晓晨说琴曲大家康岳先生受邀到昭应县,要与松泉居士以琴会友,她很想听一听康岳先生所奏的破阵曲到底是个什么气象。”
“她这么一说,我也动心。”
杨菁调动了调动各种记忆。
确实,两个月前康岳先生到了昭应。
当时昭应那边谛听的卫所,还有县衙等人手都有些不足,京城各大卫所都抽调了人手去帮忙。
小林就去了,回来絮叨了好几日,说是从没见过京城百姓那般的有修养。
个个堪比士人。
林九娘神色渐渐凝重:“思来想去,我还是答应了。”
“侯爷并不太约束我,燕嬷嬷也是好人,我与她商量,她也很支持让我出去逛一逛,到了那日,我便带着丫鬟仆妇,并几个家丁去往昭应,赶到与她约好的伶仃客栈。”
“到了客栈我便在说好的窗户口,摆了一碟绿豆糕,一碟豌豆黄,又放了一簇木芙蓉。”
“一开始她没来,我也没太在意,许是路上耽误了些时候,可过了约定的时辰许久,她仍是不到,我便不免有些担心,就叫了店家来问,一问才知,她昨日便提前来了,还定好了房间。”
“店家说,昨晚上小二还给她送了烧好的热水洗漱,看见她正坐在桌边看书。”
“今早上店小二叫她吃朝食,屋里就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