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菁也没着急,谢风鸣说过,孙媛是他的人,他和宁安公主之间的书信往来都是孙媛在经手,公主死得突然,千里之遥,音信不通,最后公主有什么话,有什么讯息交代孙媛传达,犹未可知。
这里面是不是就藏着那姑娘的死因?
杨菁什么都不清楚。
但杀人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只要做过,必然会留下痕迹。
杨菁干脆就在精舍院内的古树底下坐好,一步步梳理孙媛今天之内,应该说自午饭开始的所有行程。
午饭之前,杨菁和周成都在静室与她在一处。
如果她是凶手,大体不敢这时候行动,再者,杨菁相信自己的眼睛,有人在她的眼皮底下搞鬼,成功的可能性并不大。
晒了一遭,杨菁忽然叹了声。
周成:“嗯?”
“唉,我的直觉,凶手快要被抓到了。”
她话音未落,扑棱棱,一只肥鸽子落在肩头。
字纸上是谢风鸣的字,只有一个字——‘刘’。
刘?
宁安公主所救之人,公主府
门外白望郎翻了个白眼:“这鸽子成精了吧。”
杨菁回头一看,那白望郎正低头扫自己的头发,头发上一团乱,沾了几根羽毛。
“就这鸽子,眼看我比它快一步进门,居然蹬了我一脚,小东西,贼精贼精的。”
周成赶紧拿了食水递过去,杨菁亲自接过来,端到鸽子面前,这小东西才肯下嘴。
一边吃,一边咕咕咕,好似在告状。
周成沉重的心情仿佛都稍微缓解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