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菁也是才知道,新邻居家有个刚出生八个月大的小宝宝。
是个小女娘,叫阿莲。
这小东西倒也算不上恶魔宝宝,不过大晚上的总是各种哭嚎吵闹,就和世间大部分婴孩儿一样。
若是在大户人家,倒也无妨,奶娘,嬷嬷,丫鬟一大堆,围着个小婴孩儿转,来回换着抱,摇晃一晚上也累不死人。
显然陈家还雇不起太多下人。
他家只雇了个婆子,每日来帮着洒扫,晚上人家不住家,还比不上杨家,杨家好歹有阿娟嫂在,一个人能顶三四个人使。
也就是杨家现在不同寻常,宅子阔朗,植被众多,还引入了活水,卧室隔音做得都很好,并未受到很大影响。
杨菁这几天睡得都很不错,就是家里的小黑狗子和几只猫,有时候被惊到,会趴在窗口,耳朵都是趴着的,喉咙里呼噜呼噜直响。
话说,猫猫狗狗还是见识太少了。
有小崽子啼哭又算什么大事。
陈家其它几家邻居却有些受不住,陈秀才和年娘子都是斯文人,面对邻居们的抗议指责也是又心虚,又愧疚,可他们能有什么法子?只能四下赔礼道歉,拼命想办法哄孩子。
年娘子最近瞧着都有些憔悴。
陈秀才看娃,也不能看太长时间,年娘子明显瞧着有些心不在焉,说了几句闲话便要告辞。
临走,年娘子沉吟片刻,问杨菁:“菁娘,我听说护丧使团,有个姑娘被毒杀?”
杨菁有些意外。
年娘子表情没什么异样,就好似单纯的好奇,可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一点眼神,让杨菁觉得有点异样。
但也只一瞬,杨菁应了声,年娘子笑了笑,也没再多说什么,便出门回家去了。
辛娘子一路把她送到门外,就见陈秀才已经抱着孩子来接她。
“你们看看。”
辛娘子盯着陈秀才端正俊俏的脸,两眼发直了半晌,叹了口气,“人家陈秀才这相貌,这温柔体贴的劲儿,咱家的大老爷们什么时候能比上人家三分,天天给他洗脚我都乐意。”
春芳嫂也眼巴巴眺望了半晌:“要我那老头子也长这么好,没那么温柔体贴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