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的人还顺着风向去寻,果然外面不远处的药铺门前找到不少杏仁粉,刮风正好裹挟去了老些。
药铺掌柜的本来还很生气,听了官府的说法可是吓了一大跳。
因为这个,药铺掌柜甚至赔了陈家一笔银子。
总之,松州府递送的卷宗上写,经官府查验,确为意外身故。
周成看了半晌,抬头瞟杨菁:“菁娘,怎么说?”
“我不知道。”
杨菁无奈,“多年之前的事,相隔千里,难道还能凭空臆断不成。”
“但我有一个猜测。”
她沉吟半晌,“帮我查查,年娘子与她那位小叔子陈林是什么关系。”
周成:“……”
卷宗里肯定不会写小嫂子和小叔子二三事。
天底下的衙门,并非个个都和某些白望郎一样无聊啊。
周成在卫所转了一圈,一干刀笔吏都摆手摇头,没人和松州那边有联系,回过神看杨菁皱眉盯着卷宗,他啧了声,没办法,只得期期艾艾去找黄使帮忙。
到底动用了听塔的鸽子,飞鸽传书至松州,又查了一回。
再一查,各种消息汇总到手,这才得知陈林租住的宅子,正属于年娘子的姨夫。
年娘子同陈林是旧相识。
光看描述,二人不过有几面之缘,看不出有情分,但陈林曾在梅雨时节,赠油纸伞一把给年娘子。
杨菁一目十行看完了新到的卷宗,心下叹气,无奈道:“这桩祸事,恐怕起因多少与我有些干系。”
周成:“啊?”
杨菁沉吟半晌,回忆起那日的事。
宁安公主令书孙媛死后,谛听贴出布告,消息传得沸沸扬扬,年娘子当时正在杨家做客串门,离开时,却专门找她问了一句。
她说完,眼看着年娘子的神色就不对。
一瞬间的迟滞凝重扑面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