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便起身出门,在门口薅了两个差役,耳语了几句,两个人一阵笑,转身就走。
王兰脸色惨绿,急声道:“不是,我知道那药,叫‘押不芦’,西域传来的,宏哥就有一株,肯定是宏哥弄断了绪哥的手,让他没办法科举。”
“他和绪哥惯来不合,说不得担心绪哥成了事,再去报复他,你们赶紧去找宏哥啊,抓着我们一家子不放算什么!”
一众差役对视,齐齐笑起来。
杨菁也笑:“你怎么就知道是‘押不芦’,如此冷门,我们也不大知道的。”
王兰顿时愣住,支支吾吾。
“可别说自己是猜的。”
杨菁面上一沉,“你可知道上一个糊弄我们谛听玩的犯人,最后落到个什么结果?”
“相信我,若再给那些人一个机会,他们一定宁愿选坐一辈子牢,选上断头台。”
杨菁的声音很慢,一字一顿,“你也不是傻子,什么时候听过,有犯人能在衙门里靠狡辩,靠不说话来脱罪?”
王兰气色一点点灰败。
她也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不光知道,还想了更多,越想越害怕。
王兰心里清楚,她自己就没法保证自己能熬得过谛听的刑罚,至于她那闺女,别看瞧着挺爽利,其实是个面团,别说熬刑,光是看一眼就能自己把自己吓死了。
她一时丧了气,心气渐失,轻声道:“罢了,罢了,别逼我家闺女,和她一点干系都没有,是我!”
话音未落,她浑身的骨头都仿佛被抽去了似的,整个人一瘫,像一堆烂泥。
? ?一直在外出差,今儿从早到晚都在外面,晚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