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什么,妻君是什么鬼?”
上官疏月勾了勾嘴角,
“不好意思,我和祁秋同学,在刚出生时就定下了娃娃亲,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
缪清然僵硬着脖子扭头低头看向祁秋,向她确认这个消息,上官疏月同学低垂着睫毛,手指轻轻勾动着她的指尖,
“妻君……”
顶着二人的目光,祁秋扶额叹息,
“确实有这么一回事,是我母亲那会生前定下的,不过之前他没找上门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这件事。”
祁秋的这个答案显然令双方都不满意。不过缪清然还是得了借口,回怼道,
“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迷信这一套。”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便是祁秋不愿意,也合该是我们两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一外人插手?”
“哼,打击封建思想,人人有责,况且,祁秋也是我朋友,她不愿意的事,我自然是要帮到底。”
“你又怎知她不愿意?她何时轮得到你来做主?”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声调一声比一声高,吵的祁秋头都大了,她黑着脸将两个人全赶了出去。
“真是的,有够烦人的。还是尽快好起来吧。”
祁秋揉了揉太阳穴。
在祁秋养伤的这段日子里,基本上就是上官疏月,缪清然和朝颜轮流照顾她。
也不知道他们私底下是怎么商量的,或许是为了防止两人再呛呛起来,他们特意错开了碰面的时间。
就连后来徐嘉他们也放下了心中的芥蒂,主动来寻她,关于欺瞒的事他们也一并将这页掀了过去。
“只是,我是真没想到,你居然会是女生。”徐嘉苦笑着说道。
程野则站在不远处,眼神时不时朝她的胸部扫去,心头的疑惑始终压不回去,他甚至在想,难道女生的上半身,练到一定程度也可以做到和男生特征差不多的吗?
而在人来人往间,始终没有陆远星的身影。缪晓月也如此,在确认祁秋彻底无虞后,再也没在她眼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