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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因为有门核。”
“我有标记。”小雅指着胸口,“标记是守望者的东西,应该也能保护我。”
张建民摇头。
“太冒险了。”
“但我想试试。”小雅说,“而且,我们得知道小门里到底是什么。红蝎守的那个门,裂缝里伸出来的那些手……到底是什么东西?不搞清楚,怎么锁门?”
张建民不说话了。
他点了根烟。
抽了几口,说:“等陈队伤好点,再说。”
小雅点头。
两天后。
陈队能下床了。
虽然走路还一瘸一拐,但命保住了。
他们开了个会。
陈建国把情况说了。
“七把钥匙,七个门。我们现在有五个持钥者:小雅、张建民、周明、红蝎,还有海上那个,联系上了,他愿意帮忙。地下和天上的,还没消息。”
“还差两个。”赵队说。
“对。”陈建国说,“所以得抓紧找。另外,锁门的时间必须统一。我算了下,下个月十五号,月圆之夜,是门力量最弱的时候。那时候锁门,成功率最高。”
“今天几号?”
“三号。”陈建国说,“还有十二天。”
十二天,找两个持钥者,还要把他们分别送到七个分门。
时间很紧。
“分门的位置都知道吗?”小雅问。
“知道。”陈建国拿出一张地图,“七个分门,分别在昆仑、长白山、秦岭、南海、塔克拉玛干、神农架,还有戈壁那个红蝎守的。”
他指了指地图上的点。
“我们需要分头行动。小雅,你去昆仑,那是总门所在,需要双钥匙。张建民去长白山,周明去秦岭,海上的那位去南海,红蝎已经在戈壁了。地下和天上的持钥者,分别去塔克拉玛干和神农架。”
“如果他们找不到呢?”
“那就得有人替。”陈建国说,“但替不了。钥匙认主,不是持钥者,拿了钥匙也没用。”
正说着,卫星电话响了。
赵队接起来。
听了几句,脸色变了。
“海上那个持钥者,失踪了。”
“什么?”
“昨天晚上还在,今天早上人不见了。船还在,但人没了。”
陈建国拍桌子。
“肯定是主战派干的。”
“怎么办?”
“得去找。”陈建国说,“海上分门在南海,没有持钥者,锁不了门。”
“谁去?”
陈建国看了看在场的人。
“我去吧。”赵队说,“我带人去南海找。”
“行。”陈建国说,“其他人按计划行动。小雅去昆仑,张建民去长白山,周明去秦岭。地下和天上的,我继续联系。”
他们分头准备。
小雅收拾东西。
周明过来找她。
“小雅姐,我有点怕。”
“怕什么?”
“秦岭那个门……我听到了,里面的声音很大,很凶。”周明说,“我怕我镇不住。”
小雅拍拍他肩膀。
“你能行。你的钥匙是听觉钥匙,能听见门里的声音,也能用声音对抗。相信你自己。”
周明点头,但还是紧张。
第二天,他们出发。
小雅坐飞机去青海,然后转车去昆仑。
张建民去东北。
周明去陕西。
陈建国留下,继续联系地下和天上的持钥者。
赵队带人去南海。
小雅坐在飞机上,看着窗外云层。
心里乱糟糟的。
到了青海,有人接她。
是个当地向导,叫老马。
老马开辆越野车,话不多。
“去昆仑山脚,得开一天。”
“嗯。”
车开起来。
路上,老马突然说:“你身上有股味儿。”
“什么味儿?”
“门的味儿。”老马说,“我鼻子灵,能闻出来。你去过门附近,对不对?”
小雅点头。
“去过。”
“门要开了。”老马说,“山里最近不太平。动物都在逃,连雪豹都跑下山了。”
“你也知道门?”
“知道一点。”老马说,“我爷爷那辈就守在山里,说是等有缘人。没想到等到你了。”
小雅看着他。
“你爷爷是守望者?”
“不是。”老马说,“就是看山的。但他见过门,说门里关着不得了的东西,不能开。”
车开进山区。
路越来越难走。
开了七八个小时,天黑了。
老马停车。
“今晚住这儿,明天上山。”
他们住在一个小木屋里。
老马生火,煮了点面。
小雅吃了几口,没胃口。
“还有多远?”
“明天走半天,就到了。”老马说,“但门在山洞里,得爬进去。”
“你去过?”
“去过一次。”老马说,“我爷爷带我去的。那时候我还小,就看了一眼,没敢进去。”
正说着,外面传来狼嚎。
老马皱眉。
“狼群来了。”
“经常有?”
“不经常。”老马说,“但最近多。可能跟门有关。”
小主,
他拿出把猎枪,检查子弹。
小雅也紧张起来。
狼嚎越来越近。
然后,外面传来抓门的声音。
“它们来了。”老马举枪。
木屋门被撞得砰砰响。
老马开枪。
“砰!”
外面传来惨叫。
但抓门声没停,反而更急了。
小雅胸口标记开始发烫。
她走到窗边,往外看。
月光下,十几只狼围在屋外。
眼睛都是绿的。
但奇怪的是,这些狼不叫了,就盯着屋子。
“不对劲。”老马说,“狼一般不会这么安静。”
正说着,狼群突然让开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