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不休的手指还插在双缝空间里,精血顺着掌心滑落,在裂隙交汇点形成一圈暗红纹路。那张新卡牌的轮廓刚凝聚出一角,金光未稳,天空忽然塌了。
不是战舰压来,是空间本身在扭曲。
一股吸力从头顶传来,双缝裂隙像被无形巨口咬住,边缘开始向内卷曲。他猛地抬头,一艘残破的黑色旗舰缓缓浮现,船首站着一人,黑袍拖地,左手戴着半截青铜护腕,右手悬空下压。
黑洞出现了。
它不在地面,也不在空中,而是凭空生成,像一张旋转的嘴,吞噬着周围的一切。风不休的双缝空间被拉长,镜像裂隙发出刺耳的撕裂声,两道裂缝之间的连接线寸寸断裂。骨杖插在地上,杖身的空间网刚展开就被扯碎,碎片化作流光消失在漩涡中。
右脚踝的破袜还在震,频率越来越快,几乎要脱离皮肤跳起来。
他咬舌,血腥味冲进喉咙。不能倒,赵大宝还在后面躺着,还没救回来。
他把左手从胸口移开,本源碎片的热流仍在经脉里游走。他不再压制,而是引导这股热流冲向双缝交汇点。鲜血与热流混合,在裂隙中心形成一个微小的折叠环。两道裂缝闭合又撑开,像呼吸一样,勉强维持住一线结构。
黑洞的吸力更强了。
折叠环开始变形,裂纹蔓延。风不休的四肢被乱流拽起,衣服撕裂,手臂上划出几道血口。他单膝跪地,右手死死按住骨杖,用身体重量压住最后一道稳定锚点。
“赤霄走狗。”
声音从上方落下,冷得像铁。
“今日必死。”
风不休抬头,看清了那张脸。
眉骨高耸,鼻梁笔直,左眼下方有一道细疤——和国师一模一样。只是更年轻,眼神更冷。
他笑了,嘴角溢出血丝。
“你们这些戴面具的老东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