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黑猫,却跟人一样聪明,设局害人性命,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这感觉,就像是小区里的流浪狗,突然开口跟你说:“嘿,哥们,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两人震惊的半天没说话,过了好久,胡不凡才开了口:“这猫真的成精了?”
这句话,他今天也不知说了多少遍了,可还是难以相信。
乔飞沉思了一会儿,才抬头问道:“聂队,这黑猫……是跟那老人有什么过节,或者仇恨吗?”
胡不凡的脑子终于恢复了一点状态,也附和道:“是啊,总不能无缘无故地害人吧?”
聂队长点了根烟:“这个就得问他儿子了,知道你们要来,我已经打电话叫他过来了。”
“让他给你们讲讲吧!”
半个小时后,在雄县刑警支队的会议室里,两个人见到了死者的儿子攀利。
30多岁的样子,脸色和精神状态明显都不太好。
“首先,向您表示哀悼,关于您父亲的那段监控视频,我们看过了,的确是……”胡不凡先开了口。
攀利并没有像之前聂队说的那样激动,低着头说道:“其实我也想通了,这事你们警察确实不好办。”
“可……我主要是害怕那黑……那玩意再来害我的家人……”
乔飞立马开了口:“是啊,我们也担心这一点。”
“所以请您来,是想详细地了解一下,那只黑猫与您父亲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
攀利叹了口气:“这事……我也是听我爸说的,可是都过去好多年了……”
攀利父亲的腿,是一个月前坏的。
其实之前老头的身体挺硬朗的,所以他老伴死后一直一个人住。
攀利几次要接父亲过去一起住,但是老头都拒绝了,说可以照顾好自己。
就在一个月前,老头上街遛弯,走到小公园的路口时,就听身后一声猫叫,紧接着就是汽车的喇叭声。
等老头回头去看时,只见一辆小轿车,直直地朝着自己撞了过来。
此时他再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也多亏那司机刹车踩得及时,撞上的力道并不大,车前头正好怼到了老头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