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伏击不过盏茶工夫,七人当场毙命,三人重伤被擒,仅一人跪地求饶,满脸血污,抖若筛糠。
“说。”石敢当一脚踩住其肩,刀尖抵喉,“那箱子,装的什么?”
俘虏喘息不止,眼神涣散:“是……是火器!钱老爷许我们三千金,要我们在半路劫杀运粮队,灭口藏赃……可你们早有埋伏……弟兄们以为得手了,都回山寨接新货去了……现在……现在寨子空了!”
话音未落,夜莺已悄然现身,取走木箱,斩开封条。
掀开箱盖那一瞬,她瞳孔骤缩——里面赫然是十杆精钢弩机,构造奇巧,箭匣内置连发机关,竟是边军禁用的“九矢连珠”!
她不再迟疑,裹箱疾行,直奔杏花村。
议事厅内,烛火通明。
苏晚晴立于铜钉地图前,指尖缓缓划过北境六县交界处,听到口供时,眸光如刀锋出鞘,寒意四溢。
“钱万通借徐文远之手劫朝廷贡品,再嫁祸于我苏家‘私贩军械’?”她冷笑,“好一招移祸江东,更妙的是,他们竟敢动用边关违禁兵器——这不是谋财,是谋反。”
她转身,声音清冷如霜:“阿兰,拟《告六县父老书》。第一罪:徐氏谎报灾情,虚报荒年,骗取朝廷减免赋税;第二罪:私扣赈粮八百石,囤积陶窑地窖,致百姓易子而食;第三罪:勾结马匪钱万通,劫掠官道,走私盐引火器,通敌叛国!”
她顿了顿,从袖中抽出一叠泛黄账册——正是此前潜入徐府暗室所得原始凭证,每一笔交易皆有印章与路线图佐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