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渊尊者哈哈一笑,冷幽幽道:“小子,你是在警告本尊了?”
“在下不敢。”谨阳道。
“不敢!自本尊进入你这育神之地开始,本尊就没见你有一丝惧意,如此看来,你是真有后手了。”魔渊尊者道。
谨阳倒也懒得解释,随之抱拳问道:“不知前辈闯入我育神之地来,所为何事?”
“本尊来此的目的,莫非你还猜测不到?”魔渊尊者道。
谨阳眉头一皱,眼中一丝不善。
“若前辈真觉得在下好欺,前辈倒是可以试试。”谨阳道。
魔渊尊者神色一冷,眼神冰冷地看向谨阳。
与魔渊尊者对其,谨阳表现得颇为平静,丝毫看不出有何担忧与畏惧。
既事已至此,担忧畏惧又有何用,若是真被这魔渊尊者夺舍,那也只是他命该如此,与其表现得惊慌惊恐,倒不如平静以待见机行事以思考应对之策,或许还有一丝退路。
二人对视,形势有些剑拔弩张,不过几息之后,那魔渊尊者突然又冷冷一笑。
“小子,有胆识,虽不知你是真有凭仗还是在强装镇定,不过倒是让本尊有了一丝欣赏。”魔渊尊者道。
“前辈抬举。”谨阳道。
魔渊尊者转身,看向远处,一眼难望尽头的血色识海,魔渊尊者眼中隐有所思。
谨阳皱眉,看着魔渊尊者背影,神色警惕。
“这气息,果然好熟悉。”良久之后,魔渊尊者说道。
话语之间,其抬手间,一缕血色魂力而出,勾勒出了一道特殊符文。
谨阳看去,眼神微变,却是魔渊尊者使出的那魂力,竟让他感觉有些熟悉,且那特殊符文谨阳也不陌生,乃是血衍功中的其中一道神通符文。
魔渊尊者转身,自然看出谨阳眼神的变化,问道:“怎么,是不是感觉很熟悉?”
谨阳皱了皱眉,说道:“与晚辈所修一功法颇为相似。”
魔渊尊者眼神一变。
看着谨阳,隐隐可感觉,魔渊尊者似在犹豫,同时似也有些许激动。
不过也就几息之后,其叹出口气。
“若是在万年之前遇到你,本尊会毫不犹豫将你夺舍,只是而今。”
“唉!”
魔渊尊者叹出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