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触感细腻坚韧,不似凡品。
“先生不但学问深厚,不曾想,竟也精通这般经世致用的精巧技艺,咱家佩服,佩服啊!”
嘴里说着好话,笑意盈盈。
旋而也从宽大的衣袖里取出一个颇有分量的锦袋,奉了上去。
“先生近来一段时间在内书堂教书,着实辛苦。”
“这是内书堂的一点小小心意,赠予先生过年,不成敬意。”
陈安也不推辞,笑着收下。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这才在宫门口作别。
......
一路回返东观。
临近年关,这里也变得越发清冷。
严华月余前便已辞官,眼下在他庄上自得其乐。
修行之余,和庄民打成一片。
陈安方才知晓自家的这位同僚,居然对于农时、种地之学研究颇深。
便也不做限制,任由他去发挥。
王普则是一门心思地去跑那位长公主的门路。
终日下来,也见不着什么人影。
陈安不在意,自得其乐。
【抄写《黄庭内景经》八十九遍,精元+1、真气+1】
抚平纸张,放下手中毛笔。
感受着丹田内里又壮大了一丝的真气,他心头颇为满意。
日日抄经所得,再加上自家几月时间里,以《蛰龙眠》之法修行所得。
眼下里,陈安体内的真气已有足足四十二缕。
听上去耗费两个月的功夫方才修得区区两缕真气,似乎是有些杯水车薪。
可事实便是如此,也无需去遮掩。
况且就算不算抄经所得。
陈安眼下的修行进度,放在当世的修行人士当中怕也不慢。
反之,还是相当迅速的那一小撮人。
而这这便也是缘何此世诸多修家,不见隐于山野清修,而是纷纷入世的缘故。
无它,唯修行艰难尔。
若不得丹药、气运等外力相助。
单凭苦修一辈子,怕是等到了那垂垂老矣之时,都不见得能以真气充盈气海。
也就更别说再往后去,追求那更为缥缈的下一步了。
“云来。”
陈安坐在属于自己不起眼的角落里。
心念一动,掐了个法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