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还指望傻柱能帮衬着贾家,可傻柱自从跟着刘光鸿学厨,心思全在做菜上,对她的求助也不如以前上心了。要是刘光鸿真在轧钢厂站稳了脚,以后刘家在院里的势头,怕是要压过一大爷了。
不远处的贾家,贾张氏正对着病床上的贾东旭唉声叹气:“东旭啊,你看看人家刘家,老三成了大师傅,小的进了轧钢厂,连刘海忠都当了组长,咱们家咋就这么倒霉呢……”
贾东旭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听见“轧钢厂”三个字,拳头攥得紧紧的。
他以前在厂里也是个干活好手,要是没倒下,哪轮得到刘光鸿出风头?一股不甘和怨恨在他心里翻涌,眼神也变得阴鸷起来,伤养好后难道真的要回去厂里看仓库?
这些暗流,刘光鸿并非毫无察觉。
他知道,树大招风,尤其是在四合院这种地方,眼红和嫉妒最容易滋生事端。李怀德给的好处看似丰厚,但也把他推到了更显眼的位置,易中海和贾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这天晚上,刘光鸿从轧钢厂回来,刚进胡同,就看到黑暗里站着个身影。走近了才认出是傻柱,正蹲在墙根抽烟。
“柱子哥,这么晚了在这干啥?”
傻柱掐灭烟头,抬头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光鸿,一大爷今天跟我说,让我离你远点,说你太精明,跟着你学不到好……没有同情心,会被你连累名声!”
刘光鸿挑了挑眉,果然来了。
他拍了拍傻柱的肩膀:“他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想学什么。是想守着六级厨师的本事混日子,还是想往更高处走,你自己选。而且你的名声早就易家贾家败坏,目前你想找个漂亮的城市户口女人都做不到!”
傻柱沉默了。
月光落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