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员走后,易中海像被抽走了骨头,瘫坐在椅子上。一大妈端着鸡汤出来,看到他这副样子,吓了一跳:“老易,你怎么了?”
易中海把文件往桌上一摔,声音都在发颤:“我们被调走了!去保成新厂!还罚了半年工资!这日子没法过了!”
一大妈拿起文件一看,当场就哭了:“保成新厂在郊区,离这儿几十里地,那地方连个正经商店都没有,怎么住啊?还有这罚款,咱们家本来就不宽裕,半年工资……”
易中海的心里又悔又恨,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明明都快得手了,怎么突然就被调走了?还罚了款?一定是刘海忠和刘光鸿搞的鬼!他们肯定在背后告了自己的黑状!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认了!”易中海猛地站起来,眼神发狠。
“我去找老领导!去找老祖宗!她老人家在四九城还有些关系,肯定能帮我!”
他顾不上吃饭,揣着调令就往聋老太家跑。聋老太正在院里晒太阳,见他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干娘!您得救我啊!”易中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我被人陷害了,要被调到保成新厂去,还罚了半年工资!您要是不帮我,我就真活不下去了!”
聋老太眯着眼睛,让他把事情说清楚。
易中海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通,把自己说成是“被小人算计的受害者”,绝口不提自己撺掇杨厂长夺权的事。
聋老太听完,沉默了半天,才缓缓开口:“调令是工业局批的,想改很难。不过……借调一年,总比直接调过去强。我去跟一些老朋友说说,看能不能把‘调动’改成‘借调’,一年后你还能回轧钢厂。”
易中海连忙磕头:“谢谢干娘!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以后我一定好好孝敬您!”他心里清楚,能改成借调已经是万幸,至少还有回来的希望。
聋老太叹了口气:“你呀,就是太争强好胜。以后在新厂老实点,别再惹事了。”
易中海连连答应,心里却把刘光鸿恨得牙痒痒——这笔账,他记下了,等回来再慢慢算!
院里的人很快都知道了易中海被调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