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呢喃,声音被风吹散在夜色里,带着一丝不甘,和一丝疯狂。
原来易中海离开四合院的那天,天阴得厉害,铅灰色的云低低地压在胡同口的槐树上,像是随时要塌下来。
他背着包袱走到院门口时,故意放慢了脚步,眼角的余光瞥见贾家的门帘动了一下——贾张氏正扒着门缝往外看。
“有些人呐,表面上看着正派,暗地里净搞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易中海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院里的不少有心人听到。
“听说附近胡同新来的那2个小子,没什么本事,就是刘光鸿亲戚,硬是塞进了第一机械厂,连正式工名额都弄到手了……啧啧,这门路,真是让人佩服。”
说完,他没回头,背着包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胡同。但他知道,这番话就像一颗石子,投进四合院这潭浑水里,必定会掀起波澜。
果然,他刚走没多久,贾家的门就“吱呀”一声开了。
贾张氏叉着腰站在门口,眼神在刘家方向瞟来瞟去,嘴里嘀嘀咕咕:“我说呢,怪不得刘家最近那么神气,原来是背地里搞这些歪门邪道!一个正式工名额,说给四合院外人就给外人,眼里还有没有街坊邻居?”
秦淮如正在屋里纳鞋底,听到婆婆的话,眉头皱了皱:“妈,您别瞎猜,我们只是普通邻居,难比得上人家亲戚!”
“我瞎猜?”贾张氏提高了嗓门,几步走到贾东旭跟前。
“易大爷临走前都说了,还有假?那名额凭什么给外人?就该给咱们家!淮如要是能进机械厂,我们就是双职工,咱们家还能过得这么苦?”
贾东旭坐在炕沿上,脸色苍白,闻言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咳嗽了两声。
他自从呆在仓库后,心里早就憋着一股火,听他妈这么一说,看向刘家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怨怼。
“不行,我得去问问!”贾张氏猛地一拍大腿,“都是一个院的,凭什么好处都让他们家占了?就算不给淮如,给棒梗留着也行啊!”
她转身就往刘光齐小院走,刚到门口就被二大妈拦住了:“他贾大妈,你这是干啥?光鸿他们不在家,有啥事等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