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七嘴八舌地骂着,只有刘光天没说话,他皱着眉头,忽然冒出一句:“他不想结婚了吗?传咱们的坏话,对他有什么好处?”
这话一出,屋里顿时安静了。是啊,许大茂被退婚,心里肯定急着再找对象,这时候到处惹事,传别人的闲话,对他自己有什么好处?
刘光鸿却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光天说得对!我怎么没想到!”
“三弟,你想到什么了?”刘光齐连忙问道。
“许大茂不是不想结婚,他是想把水搅浑!”
刘光鸿分析道,“他被娄家退婚,名声坏了,肯定怕别人说他闲话。短时间也结不了婚,这时候把整个大院的名声搞臭,大家的注意力就会放在其他人身上,没人再提他被退婚的事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他肯定觉得,只要咱们家名声臭了,在这个胡同里待不下去,就只能灰溜溜地回四合院,到时候他再找机会报复咱们,就方便多了!”
“这小子真够阴的!”刘海忠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那咱们怎么办?去找他理论?”
“理论没用。”刘光鸿摇摇头,“他肯定不承认,说不定还会倒打一耙,说咱们诬陷他。”
“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二大妈急道,“再这么传下去,咱们家的名声就全毁了,光齐光天以后怎么找对象?”
“妈,您别担心。”刘光鸿笑了笑,“他想把水搅浑,咱们就给他添点‘料’。他不是怕别人说他被退婚吗?咱们就偏要让大家都记得这事。”
他转向刘光齐:“大哥,你明天去纺织厂里,跟相熟的工友‘不经意’地提一句,就说许大茂因为打架被娄家退婚,心里不痛快,就到处传大院里其他人的闲话泄愤。不用多说,点到为止就行。”
“这能行吗?”刘光齐有些犹豫。
“肯定行。”刘光鸿信心十足,“只要有人开头八卦,大家自然会往别处想。再说了,咱们怕什么?”
“爹,你就去发动轧钢厂徒子徒孙宣扬他到处找小寡妇,被娄家退婚!”刘光鸿接着说。
“会不会鱼死网破?”刘海忠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