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帮我个忙。明天去轧钢厂,找几个跟许大茂不对付的工友,‘不小心’透露点消息,就说许大茂为了报复娄家退婚,故意散播谣言,不仅毁了傻柱和贾家的名声,还想破坏烈士家属的名声,用心极其恶毒。”
“这样会不会太狠了?”刘光齐有些犹豫。
“对恶人,不用讲慈悲。”刘光鸿的语气冰冷。
“他既然敢把主意打到刘晓萍头上,就要承担后果。”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许大茂的谣言不仅肮脏,还触及了底线——污蔑烈士后代,这在任何时候都是大忌。
“要是我想他死,直接找老李弄他,毕竟这事情可大可小!当然因为这这是开胃小菜!”
刘海忠看着儿子眼中从未有过的冷意,心里叹了口气,没再阻止。他知道,这次儿子是真的被惹急了。
有些时候,退让换不来安宁,只能让人得寸进尺。
夜色渐深,95号院的灯一个个熄灭,只有刘光鸿屋里的灯亮到了后半夜。他没有再看图纸,而是在纸上反复画着四合院的布局,标注着每个人的性格和弱点。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而此刻的四合院里,许大茂正得意洋洋地喝着小酒。他刚从朋友那里听说,刘光鸿被刘晓萍的舅舅警告了,心里别提多痛快了——让你小子装清高,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刘光鸿坐在葡萄架下的竹椅上,手里摇着一把蒲扇,眼神却不像这天气般灼热,反而透着一股冰寒的平静。
桌上放着一个蓝布包,里面是给隔壁街道陈婆婆准备的两斤槽子糕和一瓶玫瑰露——这是他托人好不容易才弄到的稀罕物。
“三弟,真要这么做?”刘光齐站在一旁,手里攥着衣角,脸上满是犹豫,“陈婆婆在街坊里声望高,要是让她出面传闲话,怕是会把事闹得太大。”
“不大,怎么能让那些人闭嘴?而且我刘光鸿从不传谣言,只传真话,都是他们家庭毛病!”刘光鸿放下蒲扇,拿起布包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