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跟他拿点钱,就按咱们刚才说的,直接去农村找个姑娘结婚,把日子过起来——只要你站稳脚跟,别人就拿你没办法。”
傻柱听得连连点头,心里又惊又喜。惊的是这里面可能藏着这么大的猫腻,喜的是刘光鸿连后路都给他想好了。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少年,忽然觉得无比可靠——这脑子,这心思,比院里那些老狐狸强多了!
“光鸿,哥啥也不说了,以后你有事,尽管找我!”傻柱拍着胸脯保证,眼里的阴霾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期待。
送走傻柱,刘光鸿站在葡萄架下,望着四合院的方向,眼神深邃。
他刚才的话,一半是为了帮傻柱,另一半,是给养老派搞点事——傻柱要是真去了农村结婚,易中海想靠他养老的算盘就彻底落空了,远在保成新厂的那位,怕是该坐不住了。
至于何大清的把柄,他隐约猜到了几分。傻柱母亲去世三年,何大清就带着白寡妇走了,时间点太巧。
而白寡妇的丈夫,当年据说是“意外”去世的,会不会跟何大清有关?又或者,这背后根本就是易中海在操纵,目的就是为了把傻柱牢牢控制在手里?
“越来越有意思了。”刘光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管真相是什么,只要把傻柱这颗棋子盘活,就能打乱易中海的部署,让他露出更多破绽。
傍晚时分,刘光齐回来,听说了傻柱的事,有些担心:“真要带他去农村找媳妇?这事儿要是传开,会不会让人笑话?”
“笑话?总比被人拿捏着强。”刘光鸿摇头,“再说了,等他媳妇转了正式工,日子过得比谁都好,谁还会笑话?只会羡慕。”
保城纺织厂的后厨总是弥漫着一股棉絮混着油烟的味道。
何大清系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正利落地颠着大勺,锅里的红烧肉滋滋作响,油星溅在灶台上,映出他眼角深刻的皱纹。
窗外的梧桐树落了一地叶子,像极了他当年离开四九城时,胡同里飘飞的杨絮。
“师傅,今儿这肉闻着比往常香啊!”帮工的小徒弟凑过来,手里还攥着半个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