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弟弟身子弱,常年得吃药,她为了给弟弟治病,把家里钱都花光了,不然也不会……”
说话间,就到了秦清茹家。
那是一间低矮的土坯房,院墙是用黄泥糊的,已经裂了好几道缝。
一个穿着蓝布褂子的年轻女人正蹲在门口搓麻绳,听到动静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的脸——眉眼确实像极了秦淮如,只是更瘦些,眼神里带着一股韧劲。
“清茹姐姐,这两位是城里来的,想……想跟你说门亲事。”秦京茹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秦清茹手里的麻绳“啪”地掉在地上,脸颊瞬间涨红,低下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她身后的屋里,一个瘦弱的小少年探出头,怯生生地看着他们,眼睛又大又亮,像只受惊的小鹿。
“姐,别紧张。”刘光鸿温和地说。
“我柱子哥,人老实,在城里有正式工作,是大厨,每月工资四十七块五,还管饭。要是你们能成,他愿意把你弟弟接到城里治病,以后给你在城里找个住处,农转非的手续我们来办。”
秦清茹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她不是没想过再找个婆家,可带着个病弱的弟弟,哪家愿意要?城里来的正式工,更是想都不敢想。
“你……你们说的是真的?”她的声音有些发颤,紧紧盯着傻柱,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真心。
傻柱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我……我虽然叫傻柱,但不傻,会疼人,也会做饭,保证让你跟你弟弟吃饱穿暖。”
他这话虽然朴实,却透着一股真诚,秦清茹的脸更红了,眼里的犹豫渐渐变成了期待。
刘光鸿看在眼里,心里有了数,对秦京茹说:“京茹,麻烦你去趟村委会,开个介绍信。彩礼我们按规矩来,二十块钱,全给清茹弟弟。”
“二十块?”秦京茹吃了一惊,这在村里已经是高彩礼了,她连忙点头,“哎,我这就去!”
傻柱掏出钱包,数出二十块钱递给秦清茹,看着她把钱小心翼翼地塞进怀里,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流——这就是他以后的媳妇了,看着踏实,眼神里的劲儿让他想起了早逝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