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看着炕上的聋老太，又看看脸色煞白的一大妈，眼神冰冷：“一大妈，治安员同志让我来问你，这些年易中海让你从我的工资里扣的钱，到底去哪儿了？”

他手里拿着几张纸，是从一大妈屋里搜出来的通信记录，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易中海指示她：每月扣傻柱两块钱，交予聋老太作为‘孝敬’”，而实际上，这些钱大半进了易中海自己的腰包。

更要命的是，其中一封信里提到“帮龙老太（聋老太的原名）处理旧部事宜，需谨慎，这成了易中海勾结反革命余孽的铁证。

“我……我不知道……”一大妈瘫坐在地上，眼泪混合着鼻涕流了一脸，“是他逼我的！我不敢不从啊！”

傻柱没再理她，转身对秦清茹说：“咱们走，这里晦气。”

他早就受够了院里的算计，要不是治安员找到他了解情况，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进来。

傍晚时分，天空飘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像是在为这院子里的肮脏和罪恶哭泣。

聋老太挣扎着要上厕所，一大妈被治安员带走了，院里的人躲得远远的，没人敢上前帮忙。她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后院，脚下突然一滑——不知道是谁泼在地上的洗菜水，结了层薄冰。

“救命……救命啊……”聋老太摔倒在地，头磕在石阶上，血流了出来，染红了身下的泥水。她想喊，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雨水打在她脸上，冰冷刺骨。

直到后半夜，雨停了，巡逻的治安员才发现她，身体已经凉透了。没人知道她最后那一刻在想什么，是后悔，是怨恨，还是终于解脱。

消息传到66号院时，刘光鸿正在给刘如烟讲解洗衣机的电路图。

刘光齐从外面回来，脸色凝重地说：“院里出事了，聋老太没了，一大妈被流放去采石场，易中海……判了死刑，说是两罪并罚。”

刘光鸿握着螺丝刀的手顿了顿，随即继续手里的活计，声音平静：“知道了。”

刘如烟却吓得手里的图纸掉在地上：“光鸿，这……这也太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