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号院的墙根下晒着几穗玉米,三大爷阎埠贵蹲在玉米旁,手里捏着个算盘,噼里啪啦打得飞快,眼神却时不时瞟向阎解放之前住的屋门。
破旧的门框上还贴着阎解放临走时贴的纸条:“每月三号交家用三块,多一分没有。”
这纸条像根刺,扎得他心口疼,这是在告诉别人阎埠贵教出一个白眼狼孩子。
而且以后阎解成进了轧钢厂,工资37块5,每月只给3块;阎解放进了纺织厂,工资二十八块,也是三块。
俩儿子加起来才六块,连买多点煤球都不够,更别说他心心念念的“攒钱买个小院子养老”了。
“死小子们,生那么儿子有什么用,还不如当初弄墙上!”
阎埠贵狠狠敲了下算盘,算珠崩起老高。
他现在就指望老三阎解矿了,可那小子成绩差得离谱,上次摸底考数学才考了十七分,中专肯定没指望,万一也学俩哥哥,拿着家里的钱跑了咋办?
他摸了摸怀里的存折,幸好他有好几个藏宝地,被他们发现一个,但感觉不安全,立马存进银行,顺便吃利息。
以后家里的钱,只留下当月30块,每天分开给,多一分都不能给三大妈和阎解矿,省得他们偷偷存起来。
正琢磨着,院门口传来贾张氏的大嗓门:“三大爷!在家不?”
阎埠贵赶紧把算盘藏进怀里,脸上堆起笑迎上去:“是他张大妈啊,稀客稀客。”
“三大爷,我听说……你两个儿子都找到工作?”贾张氏把馒头往桌上一放,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阎埠贵。
“您老门路广,能不能也给我们家淮茹找个活?哪怕是临时工也行啊,能挣口饭吃就中。”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最近因为俩儿子“造反”的事,在胡同里抬不起头,连看小学看大门的老李都敢挤兑他“管不住儿子”,正愁没机会找补回来。贾家这送上门的机会,不用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