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校长,我会的。”刘光鸿敬了个不标准的礼,转身离开办公室。
最近这几天,从轧钢厂下班回来,刘光鸿都很老实,不敢惹暴躁老妈生气,如今正在院里帮母亲翻晒菊花,菊花在簸箕里滚动,映得他手背上的青筋都泛着黄色粉末。
没办法,如今官迷老爹已经被厂里权利满足,也知道他的极限在哪,也就乐呵每天带着徒弟去钻研锻工技术,但一直记得,千万不暴露8级锻工实力,会被送去支援,而且做个工人大师傅。
果然权利是男人补品,还是大补,如今除了看见刘光天那初中成绩会象征性打手板,整个人活的像个弥勒佛,和谁都很客气!
但获得家里领导权的娘可是看谁不顺眼,直接掐耳朵,还和你讲人生,早知道不送她去街道办!
忽然听见胡同口传来汽车喇叭声,接着门口传来一阵阵有节奏敲门声。
刘光鸿直起身擦了擦汗,就见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在街道办主任的陪同下走过来,手里还捧着个红绸包裹的大木盒。
“请问是刘光鸿同学吗?”男人声音洪亮,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我是北京交通大学招生办的,姓张,是负责招生的副校长,这是我的工作证。”
刘光鸿愣了愣,放下装满菊花的簸箕迎上去:“张校长您好,我就是刘光鸿。”
“果然是个精神帅气的小伙子。”张副校长笑着打开大木盒,里面是烫金的录取通知书,还有一张印着“全额奖学金”字样的信封,还有一封工作介绍信。
“你的志愿昨天我们收到了,北交大校委会一致决定,给你特批全额奖学金,覆盖学费和生活费,你负责全身心读书,学技术就行。”
院里的街坊们听见动静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全额奖学金,那要是再加上国家发的补助,那得有好几百啊!”
“这得是有多厉害,难怪说书中自有黄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