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接着送走娄晓娥,接着来到66号院,拿着见面礼过去。
刘光鸿一听,觉得就是打击黑心资本家的事情,估计对方想要拉关系,他打算避开她的纠缠,还让二大妈将当初200块礼金拿给三大爷,让三大爷转交那些礼物和礼金。
三大爷想一鱼两吃,于是把东西全部吃下去,等下午接见娄晓娥,就告诉她刘光鸿已经收下东西,但目前有急事,已经回到铁道部。
三大爷说,娄姑娘你这点东西可是想见一个处级干部很困难,而且还是铁道部红人,建议你千万不要去铁道部自取其辱,估计小事可能会帮,但大事还是等他回来这边,你们再聊。
“那我该怎么做?三大爷您说。”
“我和刘家关系不错,这样你是不是遇上生死大事,一定要光鸿解决?”
“是的,要有分量的人,担保!”
“这样啊,那你周六过来,我找个借口带你过去见一面,但肯不肯见你,就不知道,不过你得给我点介绍费!”
“行!”娄晓娥当下就掏出50块和送上点心。
等到周六,娄晓娥穿着件月白色的的确良衬衫,打扮得很有女神范,车后座绑着个鼓鼓囊囊的蓝布包,看着就分量不轻。
她停在院门口,看见阎埠贵,礼貌地笑了笑:“三大爷,刘光鸿在家吗?”
阎埠贵的眼睛瞬间黏在蓝布包上,估摸着里面至少有两斤点心、一瓶好酒,说不定还有块布料。他脸上堆起褶子,热情地迎上去。
“在呢在呢!光鸿刚从铁道部回来,正歇着呢。娄同志快里边请,我给你叫他去!”
“不用麻烦三大爷了,”娄晓娥解下布包,递过去,“这点东西是我的一点心意,麻烦您转交给他。我今天来,是想和他见上一面!”
此时的刘光鸿正在66院里帮二大妈劈柴,斧头落下,木柴应声劈开,溅起细小的木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