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女同事抱住她,她才没跪下去。
刘光鸿开始问话,“孩子多大?什么时候不见的?”
军嫂哽咽着抓住刘光鸿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肉里:“三岁……男孩,穿蓝色小褂子,上面绣着只老虎……刚才我去旁边买包子,就转身的功夫,回头孩子就没了!”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他爹在边境守着,我好不容易带孩子来看他……这可让我怎么活啊,这可是他家九代单传!”
周围的旅客渐渐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出着主意。
“是不是跑哪个车厢玩去了?”
“赶紧找啊!广播室呢?让广播找找!”
“我刚才好像看见个穿蓝褂子的小孩,跟着个戴帽子的男人往货场那边去了!”一位老奶提醒,她回忆着。
王站长闻讯赶来,脸色凝重地对检票员喊:“快!封闭站台!通知所有出口,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行!再让广播室循环播孩子的特征!”
站台上顿时乱成一团。
工作人员四散开来,有的钻进车厢挨个排查,有的跑到货场翻找,还有的拿着孩子的画像向旅客打听。
刘光鸿却没动,他和女同事扶着军嫂在长椅上坐下,从口袋里掏出块干净的手帕递过去。
“大姐,你先冷静下来。越急越容易漏掉细节,你回忆一下,买包子的时候,有没有人跟你搭话?或者……有没有人行为很奇怪?”
军嫂接过手帕捂着脸,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断断续续地开口:
“好像有……有个穿黑棉袄的男人,总跟我搭话,问我是不是去看丈夫,还问孩子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