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茹回到95号院时,贾张氏正坐在大门口的石墩上,跟几个邻居吹嘘自己“料事如神”。
“我就说他长不了吧?你们看,正处级?那是哄人的!真要是正处级,能去火车站扛箱子?”贾张氏唾沫横飞。
“我娘家侄子在派出所当干事,说了,这种就是犯了错,给个虚职流放,好听罢了!”
“贾大妈,你可别再瞎说了!”秦清茹走过去,把报纸往石桌上一拍,“光鸿是正处级厂长,去当列车员是组织安排的,跟降职没关系,再说就喊街道办处理你!”
邻居们围过来看报纸,议论声顿时变了调,开始声讨贾张氏。
“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光鸿不是那种会犯大错。”
“还是组织考虑得周到,让干部去基层历练,这可是国策,对老百姓真好。”
“贾大妈,秦淮茹,以后不知道的事,可别乱说,要不送你们去街道办。”
“就是,一门双寡妇,就是晦气,可不能影响四合院,我家孩子今年可是要考中专的,求二大妈很久,才把光鸿的笔送给我们家!”
秦淮茹看风向一边,立马哭的梨花带雨,向街坊邻居道歉,更是送堂姐一颗糖,让她别到刘光鸿面前打小报告。
贾张氏却梗着脖子,根本不看报纸:“啥新闻?老娘不识字,我看是你们串通好,骗我的!正处级去当列车员,谁信!肯定是他得罪人,被流放当工人。
你们怕没人罩着你们,才弄这么个假东西,休想老娘上当!”
她越是嘴硬,周围的人看她的眼神就越古怪,这是死鸭子嘴硬。
有人摇摇头走了,有人在背后偷偷议论,说贾张氏是嫉妒光鸿过得好,故意找茬,当初就不应该帮助贾家,就要让牛爷爷一直待在这边,最好将贾家送走,反正牛爷爷身板硬。
住在军区疗养院的牛爷爷,今天打不少喷嚏,以为是胡同老伙计想他,可是这里都是老战友,比较有话题,还有梦中女神胡美丽胡奶奶在,过几天他一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