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盒盖没盖紧,里面的桃酥撒了一地,阎解放的心也随着散落一地。
“我跟光天的事,是我主动乐意,跟你没关系。以后别再来骚扰他,不然我就在你们车间找你们车间主任说说,你上班时间总溜号,下班骚扰女工人。”
阎解放被她突如其来的强硬怼懵,看着撒在地上的桃酥,脸一阵青一阵白,刘光天一直说谢谢。
于莉笑了,阳光落在她脸上,比胡同口的牡丹花还要艳丽:“谢啥,以后是一家人,再说这个臭狗屎,还是我家害你粘上。”
送走于莉,刘光天和刘光鸿炫耀。
“弟,你说,于、于莉咋就、就看上我呢?”
刘光鸿手上的扳手顿了顿,决定给这个憨憨二哥上课:“可能是因为你是个老实人,家里父母不压榨,工资可以,兄弟都有远大前程,还有三间大房子。”
还有一个就是于家是聪明人,只有两个女儿,一个好女婿,可是完美养老人选。
他没说的是,早上去于家附近,本想帮二哥解释,但看见阎解放贴的大字报被人撕,地上还落着半张,还是于莉她爸干的,一张张用水清理。
既然于家已经表态,他就需要去控制事情发展,要是阎解放还不收手,那就别怪他,送他一程。
周日,刘光鸿站在95院中院,看着刘光天把最后一把椅子搬到院里。
他特意让人把阎家两位家长喊回家,并趁着周末大家都在,便在95号大院弄全院大会。
“三弟,阎家人快到了吧?”刘光天搓着手,声音发紧,“要不,还是我上去开团?”
“你只需要记住保持沉默,我会搞定,你记住于莉选的是你,这就足够,是阎解放死缠烂打。”
二大爷开场讲话,话音刚落,胡同口传来阎家人拖沓的脚步声。
“光鸿小子,叫我们来,是有啥好事?”阎埠贵往大椅子上坐时,带着老狐狸似的审视。
刘光鸿没接话,先给几人倒茶。他慢悠悠开口:“三大爷,明人不说暗话。今天请各位街坊来,是说阎解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