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鸿放下照片,想起农交会上赵德才歇斯底里的样子,想起那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心想这几个人的死,会不会是为掩盖一个更大目标,毕竟那群人可不是什么有骨气的?
“张处长,这三个人死前,有没有什么共同之处?”刘光鸿灵机一动,拍一拍大腿。
“王副厅长前天说要彻查赵德才的案子;李主任昨天去银行取笔钱,不知道要干啥;那个研究员则是一直说是在做什么重要实验,但是没动过什么试验。”张处长翻着笔录本。
刘光鸿找张处长拿一张纸和笔,接着画出一张思维导图,将他们关系,事件全部画出来,张处长看着觉得这个是个破案的好东西,暗自偷偷记下。
“经过你的梳理下,没发现明显异常,就是……他们都跟赵德才有过私下接触,账本上的记录能对上,这个赵德才估计是中间人。”
刘光鸿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击,赵德才在农交会上投毒被抓,账本暴露,接着关联人被灭口,赵德才却死不松口……
这一切太连贯,像是有人在背后操纵,一步步掐断背后线索,好像背后的人已经做过很多演练,而且对方一定在这些人身边安排有探子。
刘光鸿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凶手是想通过杀人,让赵德才知道‘不合作’的下场,同时也警告我们,毕竟对方可以无声无息杀死那么多人。”
张处长猛地抬头:“你是说……赵德才知道幕后主使是谁?”
刘光鸿点头,放下笔:“十有八九,他现在要么是知道自己说出来,也活不成,要么是跟凶手有约定,能保他家人安全,要是说出来,就死全家。”
张处长掐灭烟头,指节捏得发白,但是又担心隔墙有耳,小声问:“那现在怎么办,线索全断了,赵德才又不开口,这案子难道就此结案,这不是留下一个大毒瘤?”
刘光鸿走到桌边,拿起账本复印件:“停摆结案,不可能,凶手越是想掩盖,说明他们怕我们查到更多。你看这账本,记录的时间集中,金额巨大,但涉及的人职位都不低。
农厅、种子站、农科院……而且你发现没,全是跟农业技术打交道的要害部门。”
他用手指在“王副厅长”的名字上点点:“这里面肯定有猫腻,我怀疑,他们不是在收钱,是在传递某种特殊的情报,用账本掩盖他们的另一个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