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金写下?”赵处长皱起眉。
“就是以前北洋时期的那位,后来去港城,家里还有些亲戚在本地,他在国际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国家需要他们干一些活,所以......”部里的人有些为难。
赵处长挂电话,气得直骂娘:“他娘的,都什么年代了,还拿北洋时期的说事儿,金大眼手上有命案,这面子老子不给!”
刘光鸿正在旁边看缴获的账本,闻言抬起头:“金xx的孙子,有点意思,还两头下注,坏心眼真多。”
赵处长没好气地说,“还笑,刚才已经还有两位老同志来过电话,说金大眼年轻不懂事,让咱从轻发落。”
“从轻发落?”刘光鸿冷笑一声,“王大财的命谁来赔,黑风口那伙路霸,就是金大眼的人,这要是从轻发落,以后谁还敢管事,难道工人就白死?”
他拿起账本,指着上面的记录:“你看这个,上个月他们卖给港商的那批零件,型号跟机械厂丢失的精密机床完全对得上,绝不能放虎归山,他们绝对是帝特一员。”
正说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两个穿着长衫和马褂的老头拄着拐杖走进来,身后跟着个穿西装的年轻人。
为首的老头颤巍巍地开口:“赵处长,刘局长,犬侄年幼无知,冲撞各位,还请高抬贵手,我们愿意赔偿一切损失,包括哪位司机的身后事。”
刘光鸿站起身,“王大财的命,你赔得起吗,老人家,还在憧憬旧时代吗?”
老头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旁边的年轻人赶紧打圆场:“刘局长,金老的意思是,金大眼只是从犯,主谋另有其人,他可以戴罪立功。”
刘光鸿看着他们,“想让我们‘酌情处理’也可以,把金大眼和港商交易的事说清楚,说实话,捉到人,我们自然会按规定给你们减刑。”
金老先生的脸色变变,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话来。
最终,金老先生还是没松口,只是留下个厚厚的信封,被赵处长原封不动地退回去,金大眼倒是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