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鸿也不惯着,全部弄成学徒工,不给正式工,“告诉传达室,不管是谁介绍的,都得按规矩来,这些人都按学徒工,合格才能上工,三个月考核还不合格,就让他们走。”
“可这关系户……”小张有点犯难,“咱得罪得起吗?”
“厂子是国家的,不是谁家的后花园。”刘光鸿往新厂区走,鞋踩在新铺的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副厂长同意,毕竟以后是要给他接受,千万不要祸害他,“真有本事的,咱欢迎,就跟厂长说的,想混日子的,养他三个月,之后谁来说情都没用。”
话刚说完,就见三大爷阎埠贵颠颠地从胡同口跑过来,手里还提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脸上的褶子笑成了朵菊花。
“光鸿,可算找到你!”三大爷一把拽住刘光鸿的胳膊,布包上的绳子勒得他手脖子发红。
刘光鸿觉得不是啥好事,正想要开溜。
“听说你开新厂要招工,你看我家老大解放,在农村待着快发霉,能不能给安排个正式工?”
刘光鸿看着他手里的布包,隐约能看出里面是两瓶酒,还有个方形的东西,八成是小黄鱼,三大爷这是按老规矩,想送礼走后门。
“三大爷,您先把东西拿回去。”刘光鸿往旁边躲了躲,“招工的事得按规矩来,不好开口子,除非你有办法让他们闭嘴。”
接着刘光鸿把关系户的名单给三大爷看。
三大爷把布包往刘光鸿怀里塞,眼睛瞟着周围有没有人,“解放这孩子,虽说以前调皮点,但现在懂事了,您给个机会,他指定好好干,院子里的年轻一代就他还单着!”
刘光鸿知道阎解放的为人,之前偷设计图,有点小聪明,容易小人得志,去到农村下乡,也不好好种地,整天等着救济,三大爷为这事没少跟他写信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