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被他问得烦,敷衍道:“还行,没打架,认真干活。”
看见扫地的大爷,也得拉着聊两句:“大爷,我家解放是不是在好好干活?”
扫地大爷被问得没法,只能说:“在擦机器呢,挺认真,是个很好工人。”
三大妈见他这模样,笑得直不起腰:“老阎,你这是怕解放跑掉,厂里有光鸿盯着,比你有用多!”
三大爷理了理衣襟,“我这是关心儿子,再说了,我得看看这厂的效益咋样,让他更快的融入集体,毕竟这小子有前科!”
他心里打的算盘精,要是阎解放能转成正式工,要是新厂效益好,说不定还能托刘光鸿给老大找个媳妇,到时候都在工厂上班,他就能安安稳稳享清福。
这天中午,三大爷提着饭盒在门口等,听见两个工人聊天,说阎解放跟着小许学抛光,学得还挺快,昨天还被小许夸句“手挺巧”。
三大爷美得差点蹦起来,赶紧跑回家,把这事跟三大妈说,还特意杀只老母鸡,说晚上给解放补补。
傍晚,刘光鸿正在新厂的办公室核对账目,老周敲门进来,手里拿着块抛光后的锅胆:“厂长,你看阎解放抛的,这活儿,比干半年的临时工都强。”
刘光鸿拿起锅胆,对着灯光看,连细小的纹路都抛没,他有点意外,没想到阎解放还有这手艺。
“就是性子还是急。”老周叹口气,“今天下午调试新设备,他嫌说明书太复杂,没按规程来,差点把开关烧掉,幸好小许发现得及时。”
刘光鸿放下锅胆,眉头皱起来。手艺好是好事,但不守规程,迟早要出大问题。
“明天让他去学设备操作,跟最严格的张师傅学,让张师傅,磨磨他的性子。”刘光鸿说,并让阎解放开心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