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红圈里,刘光鸿写的是“医疗”:
“跟市医院合作,厂里给大家的家属弄一个职工基金医保,这个是自愿,每个月要出5块,缴纳的工人的直系家属看病有一个全部报销名额,只要厂子不倒闭,一直推行。”
台下的议论声像潮水似的涌来,三车间负责扫地的白大妈家的老头子常年咳嗽,每月药钱就得花掉大半个月工资,她拉着旁边的人说:“这下好,不用再为老伴的药钱发愁!”
最后一个红圈,刘光鸿写的是“培训”:
“正式工退休后,除国家发的退休金,厂里再补一份,但是需要你回来教徒弟,不用你干活。
我们鼓励大家去带薪考证,但这个证件要对你的工作有用,考到后可以报销,我们不弄什么内卷加班,只看8小时生产的结果!”
礼堂里静几秒,突然有老工人哭起来,他抹着眼泪说:“我这辈子在好几个厂待过,就没见过这么实在的厂长,刘厂长跟着您干,老头子要干到死!”
刘光鸿的声音沉下来,安抚大家,“这些福利,从厂里的利润里来。我在这里保证,一分钱也不会揣进自己腰包,咱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因此大家福利就是从厂里利润诞生。”
台下有人喊:“厂长,那上面要是来要钱咋办,毕竟我们不是要去支援其他厂吗?”
刘光鸿笑了,笑容里带着股硬气,“我的钱都花在工人身上,要盖房子、办学校、建医务室,他要是不同意,我刘光鸿不伺候,满足我们需求后,剩下就可以支援其他人!”
“说得好,厂子,除开地皮,其他那些东西都是刘厂长带我们赚回来的!”老顾头第一个站起来鼓掌。
赵姐鼓掌,“咱工人的钱,就得给自家工人花,谁也别想动歪心思!”
刘光鸿接着说:“要是连自己厂里的工人住得挤、看病难、孩子上学愁不管,那才是扯淡,我们每个月都面向社会招工,你们都可以推荐亲朋好友试试,不过我只要有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