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团长手忙脚乱地去按停机按钮,可风太大,控制箱的门都打不开,他用身体顶着门,脸被风吹得变形:“按……按不动,锁死掉,刘厅长,怎么办?”
刘光鸿冲过去帮忙,两人合力才把门拉开,按下停机键的瞬间,叶片却像疯一样加速转动,“咔嚓”一声脆响,一片叶片被风吹得偏离轨道,铁皮被撕裂的声音在风雪里格外刺耳。
“完了!”小张急得直跺脚,“叶片断掉,我们白忙活!”
更要命的是,就在叶片断裂的瞬间,电站输出的电压突然飙升,像匹脱缰的野马,远处的一处牧民生活点传来喊声:
“电灯泡烧!”
“我的收音机冒黑烟!”
“家里的电器,咋办?”
刘光鸿的心沉到谷底,大风导致发电机失控,电压骤升,烧坏一些有钱牧民家里的电器,这是他最担心的事,却还是发生。
风雪停下来的时候,草原一片雪白,发电站的断叶躺在雪地里,像条受伤的巨鸟翅膀,刘光鸿带着人挨家挨户查看损失,心越来越沉。
有人家的电视机屏幕被烧黑,后面的壳子被烧出个小洞;三户牧民的收音机成废品;哨所的电暖器变坏,战士们正围着煤油灯搓手。
一个络腮胡牧民拦住刘光鸿,手里拎着烧坏的收音机:“大领导,这可是我托人从呼市买的,花去五十块!你们的电站把它烧坏,得赔!”
另一个牧民也附和:“对!我家的灯泡炸掉,差点伤到人,不赔就不让你们修电站!”
杨倩跑过来,挡在刘光鸿身前:“大家别激动,刘厅长他们不是故意的,这是天灾……原因,大家不要激动”
“天灾?”络腮胡牧民瞪着眼,“我们没用风车发电的时候啥事儿没有,一用风车发电就出事,肯定是你们的破风车有问题,你们必须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