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鸿闭上眼睛,脑子里默念师父教的口诀,运转内气,缓缓注入大先生的脉里,接着开始扎针,他咬着牙往里顶,额头上的青筋蹦得像蚯蚓。
三天三夜的拉锯
这一救,就没停下来,助手都换几波,国外的航班连同,二先生快到。
刘光鸿的右手像个陀螺似的在几处救命穴位之间流转扎针,左手交替着输送内气,汗水浸透衬衫,又被体温烘干,后面直接结成盐霜。
程部长让人送来吃的,他咬两口馒头就着白开水往下咽,眼睛始终没离开大先生的脸,有次嚼着嚼着就睡着,风吹过,惊醒后抹把脸继续干,嘴角还沾着馒头渣。
医生们起初想要宣布结束,后来见大先生的脸色渐渐有血色,呼吸也平稳些,都惊得直咂舌,有个年轻医生偷偷问:“刘部长这是啥医术?比强心针还管用。”
中医泰斗石老医生捋着胡子:“这叫气脉疗法,传说中的东西,没想到真能见到,我听说白老爷子会使,他死后,白家没一个练成,想不到他的关门弟子练成。”
到第四天,刘光鸿的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得出血,石老医生硬把他按在椅子上:“换我们来,你再这么耗下去,先生救回来,你得搭进去,剩下护理没难题!”
刘光鸿摆摆手,“我师父说……救人得救到底,半道撒手,不合规矩……更何况二先生还没到,我不能食言。”
直到中午,二先生的身影抵达,握住刘光鸿的手,他才晕过去。
此时阳光落在大先生脸上,他的眼皮动动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紧接着,先生睁开眼睛,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里的清明,让所有人都松口气。
程部长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泪混着汗往下淌“活了……成功喽!”
刘光鸿倒下前,他只听见医生们喊“快救刘部长”,他的心里还琢磨“终于能睡个好觉”。
刘光鸿一睡,就睡五天五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