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市的太阳刚爬过断壁残垣,刘光鸿站在临时搭起的指挥棚前,望着尘土里钻出来的一队队人马,眼眶有点发热。
从四九城出发时,他还担心救援力量不够,没想到短短两天,龙国各地的援兵就像潮水似的涌过来,而且听从建议。
通讯队员扯着嗓子喊,声音被风刮得有点散。“刘部长,东省的队伍到来,带有二十台推土机,还有五百床新棉被!”
远处传来三辆绿皮卡车碾过瓦砾堆的突突的声音,车斗里的战士们抱着钢钎,脸上冻着霜雪,因为他们是连夜从东省赶路过来的,棉帽檐上还挂着冰碴子。
带头的连长跳下车,往手上啐口唾沫,搓搓热气,“领导,给咱分配任务,挖人、运物资、搭帐篷,啥都行,咱东北汉子别的没有,就是有力气!”
刘光鸿握着他的手,那双手冻得像铁块,却烫得人心里发暖:“先歇歇,先喝口姜汤,废墟里有不少被困的,正等着你们出力气呢!”
各地援兵的“十八般武艺”,援兵里藏着不少“能人异士”,大家各显神通。
海市来的队伍带着稀奇玩意儿,折叠式的手术台,拆开能当担架,合上就是张无菌操作台,随队的医生穿着白大褂,说话温声细气,手里的手术刀却快得很。
刘光鸿一时手痒,也在临时医疗点给伤员帮忙清创缝合,动作麻利,有个小医生还以为是哪家医院的,一直想学习,被同一家医生瞪一眼:“咱是来救人的,不是来观摩手术!”
逗得周围人直笑,小姑娘不好意思,这才知道刘光鸿居然是总指挥,还是一位国医。
川省的队伍最有意思,大部分背着竹篓就来,竹篓里装着草药、还有一坛子豆瓣酱,领头的老中医说:“这豆瓣酱能开胃,伤员吃了有劲儿!”
老中医给压伤的人敷草药,边敷边念叨:“别怕疼,这药是咱祖传的,消肿快得很,小娃娃,你别急,动手的时候,我会提醒你!”
但是没过多久,原本脱臼的伤员,瞬间啪嗒两下,龇牙咧嘴:“真不疼,大爷,您这药和手法,比大医院的止疼针还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