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传信?所有信件得经过三次检查。
反正这三个月就待在这,哪都跑不掉。
有个年轻老师打趣道,手里却已经翻起各地反馈上来的预考试题的意见簿,“刘部长,这哪是出题,比我媳妇坐月子还难受!”。
几个教授看着意见本,“一群朽木,蠢猪!”
“几何题能不能少考证明,多考计算?”
“历史别总考年份,考意义行不行?”
“外语单词太难,能不能选点常用的?”
......
尤其是刘光鸿还要弄什么ab卷,真是有点烧脑,完全不给活路,要不是这里的条件好,吃好喝好,他们早就想撂挑子。
刘光鸿早有准备,给各科老师们发本《考生反馈汇编》,扉页上写着:“出题如做菜,得兼顾酸甜苦辣,既要有区分度,又得让多数人能下筷子,考出尖子和一般天才。”
他坐在湖边的石凳上,和老教授们聊天:“要筛出真人才,就得有点‘陷阱题’,但不能太偏,得让踏实努力细心的人能做对,投机取巧的人成为睁眼瞎。”
老教授们这才心领神会,数学组专门设计多道应用题,还切合实际,比如有道讲的是“电器厂的风车发电”,既考函数,又考实际应用。
历史组把“教育改革的古今对比”放进论述题,看考生能不能联系实际;
语文组更绝,短文讲的是“知青下乡学农活”,全是考生们熟悉的场景,但是里面要表达意思直接绕几十个弯。
疗养院的厨师换着花样做菜,红烧肉、炖鸡汤、顿顿不重样,老师们饭后在湖边散步,开口要不是你这道题出太偏,要不就是白送题,你是担心你孩子不会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