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福穿着件杭绸褂子,手里盘着对核桃,油光锃亮的,他约莫四十岁,脸膛白净,眼睛不大,看见刘光鸿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
“几位先生想买点什么?”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着点南方口音,像浸蜜的粽子,甜得发腻。
刘光鸿在柜台前站定,目光扫过那些珠宝,“不买东西,就想跟金老板聊点东西,这几位是治安员同志,需要您的配合。”
金大福终于抬眼,嘴角勾起抹笑:“聊什么,聊我的珠宝,还是聊刘部长最近在玩的侦探游戏?”
这话一出,冯一剑的手就摸向腰间,这人居然知道刘光鸿的身份,还敢这么说,分明是有恃无恐。
刘光鸿倒笑,从兜里掏出张报表复印件,拍在柜台上:“聊这个,五十万,菲尔财团给的‘活动经费’,花得挺顺手吧?”
金大福脸上的笑僵一下,随即又舒展开:“刘部长真会开玩笑,我这珠宝行生意好,赚五十万不难“就像这宝石,看着值钱,其实是吹出来的,但是总是有人要为这虚头买单!”
玻璃柜台“哐当”一声响,旁边的店员吓得脸色发白,金大福却笑得更欢:“刘部长,您觉得,有价值的东西,会摆在明面上吗,都是送到达官贵人府上的。”
刘光鸿盯着他,“东郊仓库的人,是你派的,用几个小喽啰当炮灰,想把我们引开,好让你背后的人转移,那么说你们的人手不够!”
金大福的脸色终于变化,站起身,核桃在手里转得飞快:“刘部长,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是守法商人,还有几位治安员有证据就直接逮捕我。”
冯一剑往前一步,“我们已经申请了搜查令,现在就去你酒楼的包间看看,说不定能找到点你们组织的‘纪念品’。”
金大福的眼神冷下来,像淬冰:“那就请便,不过,我劝你们,别逼我,毕竟我又不少东西,捅出去,你们这辈子也别想进步。”
搜查包间的过程并不顺利,金大福的包间在酒楼顶楼,摆着些瓶瓶罐罐,看着挺值钱,让人不敢乱动,只有几张碎纸,只拼出打印机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