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第一批铬矿运抵布鲁斯的工厂,卡车刚停稳,工人们就疯似的往下卸。
布鲁斯亲自守在炼钢炉旁,看着红热的钢坯出炉,硬度计的数值稳定在HB210,比之前的残次品强5倍不止。
大漂亮助手抱着检测报告,哭得像个孩子,“老板,成了,我们真的成了!欧洲汽车厂的人之前说,只要这批货是好货,之前的赔偿就一笔勾销!”
布鲁斯瘫在椅子上,后背的衬衫全湿透,他花了八百美元一吨的高价,还送上矿脉数据,才换来这救命的原料。
这价钱,比市场价高出三倍,足够让董事会的老头们再骂他半个月,不过无所谓,反正只要有大把的绿票,那群人就会像鬣狗一样再次舔上门。
不过他别无选择,破产清算的威胁像把刀悬在头顶,他可不想在纽约的老母亲住到廉租房,妹妹成为别人的玩物,要是真成穷鬼,他们都得喝西北风,毕竟那老头可不缺私生子。
布鲁斯揉着太阳穴,“给刘光鸿发封电报,就说……谢谢他的‘慷慨’,我会铭记于心,欠他一个人情。”
助手在发报机上敲着字,突然“咦”一声:“老板,刘光鸿的贸易公司刚在非洲注册分公司,地址就在咱们集团发现新矿的附近。”
布鲁斯的手猛地顿住,他明白,刘光鸿要勘探数据,是早就盯上那块矿,这哪是交易,分明是明抢,可他一脸无所谓。
毕竟亏钱大头那是公司的钱,又不是他个人的资产,还是某个竞争对手负责板块,他顶多算是一点分红。
装好货后,他亲自去欧洲押送货物,就怕出事。
欧洲摩根汽车厂的验收员在码头盯着卸货,手里的检测仪“滴滴”作响,当最后一根钢坯的硬度达标时,他对着对讲机喊:“合格,通知厂里,准备生产,我们的新车一定要惊艳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