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青青连忙把早准备好的协议拿出来,其他人挨个签字。
不到一周,大前门胡同百货大楼旁边,挂起块红布招牌:“青青裁缝铺”。
一张缝纫机是从纺织厂买的旧机器,桌子是信托店买的八仙桌,上面摆着尺子、剪刀,还有毛青青连夜画的样稿,还有刘光齐平时也会弄点港城的杂志给她参考。
铺子现在主要接单:学生穿的校服、老人穿的棉裤,还有姑娘们时兴的连衣裙。
第一天开张,没什么客人。
毛青青坐在缝纫机前,手指绞着线头,心里有点发慌:“光齐,会不会没人来啊?”
刚下班的刘光齐只好认命,在门口帮忙招徕顾客,“嫂子,做件罩衣不,比百货大楼便宜三成,布料还结实!”
正说着,于莉提着篮子过来,递过1张大黑十和布票,“嫂子先给我做件旗袍呗,就用你上次说的那块暗花绸,让我给你弄一个开门红。”
“给啥钱,我给你做!”毛青青赶紧站起来。
于莉再掏出十块钱放在桌上,“那哪行?亲兄弟明算账,你的手艺值这个价,做好点,到时候我给你带那些太太团,那帮姐妹正愁没地方做新衣服呢!”
于莉的话像颗定心丸,毕竟那群有钱太太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