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鸿笑着起身,“大嫂,你们再找个大点的地方当车间,再和纺织厂买点旧机器,我让铁生给你找辆卡车拉机器,这事就这么定,做得好,其他厂子活更多。”
看着刘光鸿走远,毛青青捏着图纸,突然拽住刘光齐的胳膊:“光齐,咱要干大事,你快去找人租房子!”
第二天一早,毛青青就揣着糖果点心,直奔纺织厂的家属院。李姐正蹲在门口择菜,看见她来就笑:“青青,又来给你家裁缝铺收布头?”
毛青青把工装图纸递过去,“李姐,有大活儿找你,汽车二厂五千套工服,按这样式做,缝一件给五毛钱,锁边一毛钱一条,多劳多得!”
李姐的手顿住:“五毛钱一件,我一天能缝十件,就是五块,比厂里发的救济金多一倍,搞得我都想直接下岗买断!”
消息像长翅膀,很快传遍纺织厂家属院,张婶抱着孙子来看图纸,指着裁剪线说:“青青,这样式省布料,我一天能裁五十套,一天至少能挣一块!”
王妹子刚买菜回来,撂下篮子就试针线:“我带两台缝纫机来,我妈以前是做军装的,让她也来帮忙锁扣眼,姐你看行吗,一分钱一个,她老人家准乐意!”
不到半天,就有二十多个女工报名,毛青青带他们到新租的院子。
刘光齐看着院子里热闹的景象,突然觉得这些平时家长里短的娘们,拿起针线时个个都透着股精气神,完全就像是在指点江山。
刘光齐偷偷说小话,“青青,你看这阵仗,咱这哪是裁缝铺,这是要办服装厂,对了图纸有喊他们保密吗?”
毛青青点头,这可是后续赚钱手艺。
裁缝铺对面的小院,以前是个废弃的煤场,堆着半院子黑煤,毛青青咬咬牙,用定金租下来,刘光齐带着厂里的老伙计,两天就把煤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