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远处的稻田,“用龙国语,让对面老百姓都撤到安全区,粮食该收的收,别让猴子坏秋收,毕竟那可能是我们的战利品!”
至于那些听不懂,又不去问的人,一看就是顽固分子,那被打死活该。
越猴的河静省,粮站的仓库空荡荡的,附近官员们急得团团转,往年这个时候,农民们早该把稻谷送来缴粮,可今年连个稻穗影子都没见着。
省负责人把帽子摔在桌上,“都跑哪儿去,再收不上粮,部队的给养都成问题,士兵们会兵变!”
下属战战兢兢地汇报:“老百姓……都把粮卖给龙国边境的粮食贩子,他们给的价钱高,还能换布换盐,我们的买粮价被压得太低,可绿票都被军官们拿去买武器,我国货币没人要!”
更让他们头疼的是经济作物,咖啡、橡胶本是出口大头,可龙国突然收紧收购渠道,说是“质量不达标”,不给通行,用的是之前他们说的借口。
现在这些东西运到白头鹰那儿,不光运费贵,还得被压价三成,算下来根本不赚钱,毕竟他们可不敢和白头鹰爸爸扎刺,还需要支援。
省主要负责人气得踹翻了椅子,接着汇报给总统。
越猴国总统挂掉电话,“这群白眼狼,以前死穷鬼求着咱买粮,现在倒敢卡军队脖子,给前线发电报,让他们给那些穷鬼点颜色看看,还有打几场声张,不要怕死亡,我只要一个据点!!”
边境的越猴军营里,士兵们正啃着掺沙子的米饭,听着军官鼓动:“等打下龙国的阵地,那里有白米饭和罐头,还有漂亮姑娘,到时候白头鹰爸爸赏赐大大的绿票!”
不少士兵的鞋底是龙国产的胶鞋,身上的绑带是龙国的尼龙绳,他们早已离不开龙国的日用品,却要举枪对着这个国家,越猴士兵们才不管,只要发钱发粮。
龙国一侧的战壕里,战士们正围着炊事员老周抢馒头,刚出锅的北方大白面馒头暄乎得能捏出水,就着王二楞子牌辣酱,大家吃得满嘴流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