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省的冻土刚化开,嫩江的冰排还在顺流而下,刘光鸿就裹着军大衣,站在哈尔的荒地上。
他却眯着眼笑,指着脚下的黑土地:“老陈,就这儿,背靠铁路,还能就地取材,咱的超级机械厂,就得扎在这黑土地里!”
身后的陈局长冻得直搓手,棉帽耳朵耷拉着,“老领导,这地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连电线杆子都没有,真的能行吗?”
他手里捏着招商计划书,纸角被风吹得哗哗响,“再说,上面不批投资,我们哪来的钱?”
刘光鸿从怀里掏出个烫金信封,递过去:“我托海外的朋友弄家‘投资公司’,名叫‘光辉集团’,注册资金500万,全是绿币,这些钱都是我以前卖专利的!”
刘光鸿继续画大饼,以后陈局长就当这个招商项目的负责人,帮他把厂子建起来,明年这个时候,陈局长一定可以凭着这份功劳坐上副市长的位置。
奠基仪式办得简单又热闹,没有红地毯,就在冻土上铺层彩条布,没有礼炮,就让拖拉机鸣笛代替,最后放点小鞭炮。
刘光鸿和陈局长挥着铁锹,冻土块硌得手心生疼,两人却笑得满脸褶子,这些都是成功的基石。
旁边的包工头扛着锄头看热闹,嘴里的旱烟袋冒着蓝烟,“老板,您这外资公司,咋连个洋鬼子都没有,别像别人一样是哄人投资的吧?”
刘光鸿把铁锹往地上一插,掏出瓶二锅头,给包工头吴大爷倒点:“大爷您尝尝这个,龙国的酒,就是比洋酒带劲,这外资,只管投钱,不管事,我就是管理员。”
陈局长在旁边补充:“同志们,等厂子建起来,能雇两千个工人,月薪保底一千五,管吃管住,所以你们要加油干!”
这话一出,周围的老乡们炸开锅。
“真的假的,比国营大厂的工程师还多!”
“我儿子在城里打零工,才挣一个月才八十,我让他回来,他有的是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