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台裁切机到的时候,正好是半夜,刘光鸿拉着刘天商,披着军大衣在厂里等着,机器一卸下来就通电试机,裁出来的纸板又快又整齐,边缘比顺达的还光滑。
刘天商抹着汗笑,“爸,经过检测,咱这机器,比进口的还多俩功能,能自动识别纸板厚度,省料!”
刘光鸿拍着他的肩膀,“还行,等生产线全弄好,你整个饮料厂就可以一体化生产,完全不怕别人卡脖子!”
从打地基到生产线试运营,别人觉得至少要半年的活儿,刘光鸿硬是用了两个月就搞定了。
新包装厂的车间里,机器亮得能照见人影。
纸浆从一端进去,经过搅拌、成型、烘干,变成平整的纸板,纸板被送进裁切机,,再传到折叠机,自动折成纸箱,最后压合、打包,基本上不用人工插手。
工人们围着机器看新鲜。
一个以前在顺达纸箱厂干过的老师傅,摸着机械臂直叹气:“咱以前粘纸箱,用刷子刷胶水,弄得满手都是,弄不来几个,新机器一分钟就能弄五十个,还比咱粘得结实。”
刘光鸿拿起一个刚生产的纸箱,对着阳光看,硬挺度比顺达的还好。
他让人往纸箱和托盘数里面塞十罐果汁,使劲摔在地上,纸箱和托盘愣是没变形。
他把东西丢给刘天商,“就这质量,成本才8毛,比顺达没涨价时还便宜。”
刘光鸿通知销售科,以后纸箱管够,再给周边的厂子也供点货,就按一块五的价,让他们也尝尝实惠,最好让那间黑心厂倒闭。
试生产第一天,就造出一万个纸箱,堆在仓库里像座小山。
刘光鸿特意让人送十个给顺达纸箱厂,箱子上用红漆写着:“友情赠送,只需要一块五,欢迎下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