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帐篷帘被掀开,那个抱着孩子的大嫂端着碗热粥进来:“刘总,刚熬的粥,你们也尝尝,暖暖身子。”
刘光鸿接过粥,心里热乎乎的。
大嫂看着他说:“别听那些人瞎咧咧,谁好谁坏,我们心里清楚,你们送的方便面,我家娃都能吃,不像他们的,一股怪味,一看就是过期的。”
帐篷外,马化成正带着人给发电机加油,灯光照亮他脸上的泥点,刘光鸿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就算外面的人被骂几句,就算少赚点钱,也无所谓。
回到省城,刘光鸿听说商业联盟还开场新闻发布会,陈家二少爷对着镜头哭诉:“我们一心为灾区,却被个别企业误解,实在痛心,还说刘天商就是混吃等死。”
联盟的老板们聚在酒店里,喝着酒嘲笑刘光鸿。
“那傻子,真把真金白银都掏出来,不知道搞点噱头?”
“就是,咱捐五十万,拍拍照,名声就有,他花五百万,也就落个‘实在’,这刘光鸿傻不傻?”
“这你就不懂,他那是钱多烧的,咱玩的是花小钱办大事,这才叫商业头脑,他那废物儿子也不懂事,还叫嚣警告我们。”
胖老板抿着酒,阴恻恻地笑:“他不是能耐,等着瞧,等他资金周转不开,看谁还跟他合作。”
这些话传到刘光鸿耳朵里时,他正在给物流司机发奖金。
听完只是笑了笑,对旁边的马化成说:“你看,这就是他们的生意经,可是生意的根,是在老百姓身上,伤到根,再花哨的经也念不活。”
不管怎样,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明天,他要再往灾区送一批种子和农具,等洪水退,老百姓还得种地过日子。至于那些商人的嘲笑,随他们去吧,有些人永远不懂,有些钱,赚了,心里不踏实。
那群商业联盟的大老板们在江上的豪华游轮“富贵号”灯火通明,像浮在水面上的宫殿。
船舷挂满“安市赈灾慈善晚宴”的灯笼,富商们穿着西装礼服,端着香槟在甲板上谈笑风生,身后的乐队正演奏着轻快的圆舞曲。